真相使人自由。

你试了一次,她说不对,你再试一次,还是不对,这样来来回回。你感到她的不耐,你悲哀地感到自己做不好这样一件简单的事。她要挣你的钱,事实上不是你的钱,而是坚持在旁看着你的那个女人的钱。你很崩溃(有什么可崩溃的?),你什么也不会,只能招人讨厌而已,刚才的十几分钟再次证明这点。你想起自己五岁学琴就会当老师面趴在琴上痛哭流涕了。她问你怎么了,问你是不是学习很好。你说一般,你知道人们对学习好的人有玻璃心的江化认识,他们也许不知道的是,干啥啥不行的废料中同样不乏玻璃心。旁边那个女人忙不迭报上你的高中,你瞪她一眼,谁也没问她是吧,谁也没要她跟来。回去的路上那个女人直问你怎么了,不让人关心,怎么这么冷漠。你心想你对人对己皆是如此,表里如一,试图在沉默中表现同情和保有尊严。不过好像其他人大都不这样想。

小蜗怎么这么可爱啊?啊??小蜗???

突然很有底气。
(简洁明了永远是我们努力的一个方向。

“你还不明白吗?数学考试多出的一张演算纸是写遗书用的;可曾经有那么多机会,你都错过了。你还能怎么办呢?要是老天不想让你通过,你无论如何得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可不管老天怎么打算的,你该清楚你是过不了了。”

我们的日子永远像烟灰一般白,我们的絮语三匹马车也拉不完。可恨的自我厌弃把精神家园与神的世界隔离开来,把思想像笼中的动物一样圈了起来,以致在迈出一步前先认定那一步无法迈出。做一个明智、谦卑的人,看似很安静,但激情在心里隐藏着,甚至很强烈,像一块烧红的碳,埋在灰堆里,静静地燃烧。

〔授权翻译/aph〕the apartment

又名:我是怎样学会丢掉厨艺而爱上外卖的
作者:factual
配对:微普西普无差,恶友组
分级:T
简介:室友au。西/班/牙睡觉蹬被还抢走所有毯子,法/国在厨房水池里刮脸,普/鲁/士坚持睡在曾属于奥斯卡·王尔德和两头长颈鹿的沙发上。再有,外卖堪称史上最棒发明,得来全不费工夫。

一发完。

实在不知道有啥敏感词,评论走链接。

消灭一个人的好方法是迫使他重复做大量无意义的乏味工作,比如把柴火从东头搬到西头,再搬回来,如此往复。这是老陀说的,就是说要让人怀疑自己的价值,直到他觉得自己对任何事物做不出任何贡献,觉得自己没必要存在了,就从精神上给打败了。不过我想,这也只针对尚且保有良心和理智的人而言,行尸走肉是不会产生负罪感的。我不清楚我妈一个劲否定我的时候在想什么。她倒每天躺在床上玩好几个小时的消消乐,也不无聊吗?

可能我也需要轻歌曼舞的幻想型影片对抗精神危机

什么呀
啊啊什么呀
什么呀

梦中梦里有个美好的姑娘有大的襟怀,高贵的人格使我忘记了自惭形秽,我们的日子快乐得像黄花落叶西风卷帘,高高的天空上高高的希望,洁白蓬松滚滚一团无忧无虑的小云。她拉我进洗手间里要像个真正的斯拉夫一样与我接吻,我把正吃的草莓使坏推进她嘴里,我们在妈妈的问话中疯狂地大笑,她的嘴唇干燥柔软像某种说不出的材料,又让我想起温柔又古怪的小何,只想永永远远地吻她。我醒来进入第一层梦境,想起她其实是个男孩,不过在梦中比菲利克斯卢卡谢维奇还要雌雄莫辨罢了,没所谓,有什么所谓?我真地醒来,揣上果戈里的夜话打算坐车再去看望奶奶蹭顿午饭,上午的中考早早结束让人不必再绕远去下一站等车,我高兴地拣位子坐下,滨城的天气不很需要空调,雾天开了窗都叫你要冷得关上。果戈里总给我许多启发,甚至想要马上应用,反正如果懒懒地搁置了不到两天又全都忘掉。我埋头读起来,简直像掉进了黑洞,可实在被不必绕远等车的意外之喜冲昏了头脑——老天爷永不叫事事顺遂人意,正如无论你抬脚多快也永远踩不死一只苍蝇——一路坐到了终点站。我心里叹着气收拾东西滚下车,还要表面装作若无其事地尽快走三站地回去,这事是万万不会告诉家里人的,他们都会笑我是书呆子,书呆子,我可不就是这样!诸位,书籍真是魔鬼啊!那些文字之类的东西,从人的脑子里手指尖笔头上悄无声息地源源流淌出来,涨潮似的悄悄淹没了别人头脑的堤坝,于是许多人为显示才学或寻求认同或自诩清高也会装模作样地引用某某人的话或假托自己又读了某某人的书,仿佛自己偶然喝了几滴墨水就高到不知哪里去了,诸位,我也是这样,我也是这样呀!书本这种东西,真叫人头晕目眩形容恍惚夜不能寐。我说到哪去了,我正说我读着民间传说不由坐过了三站路,三站路!我玩命狂走二十分钟才回去呀,边走边回想着我怎会没注意到经过某地下坡时车会如何地颠簸,经过某地上坡时又会如何地艰难?正是天上钉着太阳地下却没有影子的时候,整个城市吃饱了午饭都昏昏欲睡了,只有我在拎着俩包走啊走啊。至于我为什么不找到相反方向的车回去,诸位,我向来是不信任有可能不容易办到的事物啊,还是凭聪明才智一路走走比较实在。我想着我的生活多么无聊,简直跟伊万费多罗维奇一样了,是寄生的阶级生活剥夺了应有的热情,使日子过得这样愚蠢而没有意义。唉,我在说什么,怎么回事呀,漫天云雾散了,这时太阳也要露脸来嘲笑我一番,多么光辉的太阳,这是怎样的太阳呀!我赞美你的伟岸蓬勃,你却要把人烤成馅饼,也许头顶神仙真在看着,就要偷偷捉弄我们这些不信神的人。我低头尽胡诌着在家待着都很累,世俗的电波还要来毒害我的思想之类的鬼话,又想起八年前在这条陌生的路上见过一只螳螂,当然还有另一只螳螂,不过当时它正被一群蚂蚁啃着,所以其实也已经不算作是螳螂了,愿它在天堂能多吃几只小虫!麻雀永远要等你走到近前才不情愿地挪动脚步飞走,圆滚滚的正像我心中幸福的云彩,长了翅膀的小茶壶!我又想起海边总有没见过世面的人们拿了如许的面包和香肠掰碎了喂海鸥,把个海鸥训练得都知道每天定点到哪片沙滩去做惹人怜爱的小乞丐,于是也变得肥懒了,省下那捕鱼的功夫做什么呢,把鱼都留给喂你们的人吃吗?